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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华盘古女娲神话及其精神传承的调查与思考(三)
发表者:admin 发表时间:2014-06-10 14:44

        独特的母性文化现象是母系社会基本特征的形象反映

  在西华流传的诸多关于盘古、女娲的神话传说中,盘古、女娲既是人格化的神,又是神格化的人。特别是女娲,既有神的无上威严、无边法力,又有人的慈母情怀、丰富情感,被赋予创世之女神、造人之始母、治世之女皇的伟大形象。中国的母系文化发端于女娲神话,而由母系文化发展而来的母性文化,是中国传统文化和整个东方文明的的基本特性,其实也是道家文化的源头。相对于西方世界上帝造人的父性文化而言,东方的母性文化更具有温柔、包容、平衡、协商、伦理等人文元素,更符合21世纪人类社会发展的需求。通过研究女娲作为母系文化代表的形象定位,远古时期母系氏族社会中母系传承、女性主导、族群共生、崇尚奉献的基本特征,进一步了解了母系氏族社会男人和女人们的生存状态,也引导出母性文化在未来社会发展中发扬光大的必然趋势和客观要求,为西华和谐社会构建和文化产业化发展提供一种思想与背景上的支持。

  (一)西华女娲神话中母性生殖崇拜的文化现象和女娲的始母形象符合母系社会中母系传承的基本特征。

        在西华当地习俗中,有一个非常值得注意的现象,西华人不象外地人那样称女娲为“人祖奶奶”,而称其为“人祖姑娘”、“老姑娘”、“盘姑娘”、“老母娘”、“老娘”。由这一独特称谓可知,西华人认为女娲是西华的姑娘,女娲姑娘未婚未嫁也未育,她用泥土捏了人,又让人们滚石成婚,繁衍后代,生生不息。这种称谓是一种典型的母性生殖崇拜的文化现象,它反映了女娲的人类始母形象,带有鲜明的母系社会中母系传承的原始特征。在母系氏族社会,人们只知其母不知其父,氏族首领一直由女性担任,传女不传男,先民们都非常自然地认为本氏族是由一位老母繁衍而来的,这与母系氏族社会先民们对生殖和性的认识有关。原始文化研究的诸多事实证明,处于母系阶段的原始人,尽管有因群居而产生的杂乱的性生活,但他们并不清楚性交和孕育之间的因果关系。正如英国人类学家马林诺夫斯基所说的那样:“野蛮人很多是不知道性交会生出孩子来,吃饭是营养身体的。”由于原始人对生殖和性的无知,使母亲生养子女在先民心目中也就仅仅是女性自身独具的能力和行为,其怀孕生子往往被臆想为“大自然感应”的结果,就象大地会长出花草树木,花草树木会结出果实那样自然。这种原始的生殖观念正是“女娲抟土造人”神话流传的土壤。由此看来,远古时期的先民们创造出“女娲抟土造人”的神话,不是由于羞耻而不愿在造人神话中谈及性,而是根本不知道生殖与性的因果关系。

  西华女娲神话中的母性生殖崇拜不仅体现在西华民间对女娲的称谓上,而且体现在西华关于女娲造人的经歌、故事以及民俗活动上,揭示了女娲在生殖意义上的人类始母地位。在西华流传的大量女娲经歌中,充分体现了母性生殖崇拜和女娲的始母形象。在经歌《造人歌》中,人们唱道:“想当年女娲娘补齐了天/又造下花草树木和果园/虽然有野兽虫鸟满地跑/终遗憾天底下少了人烟/女娲娘想盘古捏起泥人/谁知道遭风雨变成泥滩/咱老娘也有那犟犟的脾气/又洒泪又掺奶和起泥团/捏成了小人儿活灵活现/一口气吹过去会闹会玩/捏了男捏了女成双成对/从此后造齐了咱的祖先……”这首经歌以叙事的形式,描述了远古洪荒时期女娲抟泥造人的场景,并且明确提出“虽然有野兽虫鸟满地跑/终遗憾天底下少了人烟”,说明女娲造人之前没有“人烟”,女娲是造人始母。在经歌《老娘土》中,则借黄土歌颂了女娲造人的功绩:“咱要抓把老娘土/给咱娲皇把坟上/娲皇用土造哩咱/她和黄土是咱娘。”

  西华女娲神话中的母性生殖崇拜和女娲的始母形象,还体现在女娲对子民的养育、教化和牵挂上,如《传法术》:“娘的儿娘的女撒落各地/牵娘肠挂娘肚放不下心/白日里娃儿们可否吃饱/到晚间是不是睡得安稳/有了病有了灾娃们咋办/叫娲娘可真是操碎了心/娲娘娘带凤仙走下宫殿/到各地帮娃们排忧解难/遇发水传娃们避难法宝/遇着火教人们用火取暖/有了病教人们采药疗疾/天大旱教人们挖出清泉/能造船教人们水上行走/能制陶从此后有了锅碗/知天晴知天阴知了四季/会蒸煮会烧烤美味齐全/拧了绳打了结记住大事/能打洞能筑巢住得安然/女娲娘用阴阳才有八卦/教人们用工具才有今天/劝今人有了福莫忘过去/知娘难报娘恩才是本源”。这则经歌重点讲了女娲如何养育、教化子民,着重描述了女娲对子民的牵肠挂肚,对子民如大海般深沉博大的母爱。

  与女娲经歌一样,在关于女娲的诸多神话传说中,也集中出现了许多母性生殖崇拜和反映女娲始母形象的文化现象,具有非常鲜明的母系社会母系传承的特征。在《抟土造人》的故事中,女娲用黄土抟泥造人,捏了很多次,都没有成功。不是被太阳晒裂,就是被雨水淋坏。女娲望天长叹,悲从心起,泪如雨下,无意间用乳汁、泪水再次和泥,终得成功。女娲惊喜万分,拿来一根竹管,在那小人儿嘴上捅了一个洞,对着那洞呵了一口气,他竟然趴在地上,对着女娲“哇哇”呼叫不止。从这个故事可以看出,由于“哇”与“娲”谐音,女娲之所以叫“娲”,应该源于婴儿对母亲的第一声呼喊。在有人之前,女娲不应该叫“娲”,只能随盘古叫“盘姑”。这一称谓的变化也从一个侧面折射了女娲的人类始母形象。由这位伟大母亲带领的部族就成了“wa”族。“wa”是对部族首领的尊称和专称,族内其他女人有了自己的子女后,只能称“妈、娘”等,而不能称“wa”。并且部族首领的地位和“娲”的称谓传女不传男,只能由女性来传承。这也与母系氏族社会母系传承的特征是非常吻合的。

  从《抟土造人》的故事中,我们还发现,并不是所有的土都能捏成人。《历代神仙通鉴》(徐道、程毓奇)记载:“盘古……久而天地乃分。二气升降,清者上为天,浊者下为地”。《三五历纪》(三国吴·徐整):“首生盘古,垂死化身……血液为江河,筋脉为地里,肌肉为田土。”按照以上文献记载,世间的土有两种,一种是盘古开天辟地之时下沉的阴浊之物化成的泥土,另一种是盘古死后由盘古的肌肉化成的泥土。在西华的民间故事中,女娲造人所用之土必须是昆山(即盘古化的山)之土,其他泥土是捏不成人的,这暗含女娲造人时得到盘古帮助之意。此外,也不是所有的水都能用来和泥造人。女娲造人和泥所用之水必须是盘古血液所化的江河之水,并且必须掺有女娲的乳汁和泪水,否则也是捏不成人的,这暗含女娲造人时融入了自己的情感和盘古的血脉。

     (二)西华女娲神话中女性治世的文化现象和女娲的女皇形象符合母系社会中女性主导的基本特征。

        在西华流传的女娲神话传说和经歌中,有许多关于女娲治世的内容,反映了女娲的女皇形象,符合母系社会女性主导的基本特征。在女娲经歌《天皇爷地皇娘》中,非常明确地把女娲列为地皇,“天皇爷,地皇娘/想起爷娘哭一场/天皇是咱盘古爷/地皇是咱女娲娘”在这首经歌中,把盘古列为天皇,把女娲列为地皇。在经歌《娘当家》中,也有把女娲作为治世女皇的表述:“娲娘娘坐云端发了号令/儿和女都随娘成了定言/人口多得住开有了部族/儿随娘去各地山边水边/族有长得主持谁来当头/儿跪地拜高堂只听娘言/从此后女主政兴了世界/一当家就当了多少万年/后辈人若不孝咱的娘亲/做啥事都不成必遭天谴。”这首经歌非常形象地描述了女娲的女皇形象。在《成仙歌》中,有这样一段,唱的是女娲升天成仙后对世间的管理:“德高者她就让上天为神/侠义者她就让就地成仙/慈悲者她就让招为天使/邪恶者变妖魔开刀问斩/孝顺者到阴府成为精灵/再投生就选在富贵家园/要不孝到阴间成了鬼怪/入地狱戴枷锁永在阴间/做好事当好人她就保佑/不生病不生灾福享永年……”在这段经歌中,体现了非常鲜明的尚德尚义精神,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报应与结局,这是女娲时代社会价值观的间接反映,也是母系氏族社会女性主导和女娲作为女皇的又一例证。还有经歌《神仙河》:“神仙河,弯又弯/每道湾里住神仙/大湾就有九十九/小湾也有三百三……头道湾里住盘古……二道湾里住女娲……三道湾里住伏羲……”可见,女娲作为地皇,其地位远在伏羲、炎黄之上。

  在西华还流传着大量关于女娲治世的故事。如,《种孩子》、《月姥作媒》、《母系传承》等。大体意思是,女娲造出娃儿和妮儿之后,为了壮大人类族群,女娲让娃儿和妮儿在昆山之巅滚石成婚,从此人类开始自行繁衍、生生不息。随着人类族群的不断壮大,昆山上已经容纳不了那么多人口。女娲就将娲族分成许多小的部族,住在更远的地方,并传授人们生存之法,各部族共尊女娲为娲皇。在这个故事中,虽然隐含着女娲在生殖意义上的人类始母形象,但更多是女娲在部族管理意义上的女皇形象。她定规矩、分部族,实质上做的就是女皇的工作;她为子民们排忧解难、遮风挡雨,履行的还是女皇的职责。各部族共尊女娲的娲皇,“女娲主政,天下大治”,女娲已成为原始部族公推的事实上的女皇。

  这些故事和经歌中女性治世的文化现象,以及女娲的女皇形象是母氏社会女性主导的内在反映。母系氏族社会是一种以女性为主导的社会形态,妇女在生产、生活中起主导作用。由于当时生产力水平极其低下,先民们在自然界中的应对能力非常弱,时刻面临着严峻的生存和生活压力,毫无安全之感,洪水、山火、野兽、饥饿等随时可能让他们遭受灭顶之灾。在这样的自然环境之下,氏族的生存能力与人口的多少具有天然的正比例关系,人口生产是第一生产力,人口繁衍成为生死存亡的头等大事。因此,具有生育能力的妇女在当时的人口生产、物质资料生产中占据着主导地位,女性自然而然地成为“掌门者”。

  女娲形象就是母系氏族社会生活的现实反映。在调查中,我们发现母系社会这种“女性主导”与西华原始巫舞——“担经挑”中的“女人主演”有很多相近之处。每逢农历初一、十五,走进西华女娲庙会,最突出的感觉就是女人世界。“那三三五五大说大讲的是女人,那忙忙碌碌指手划脚的是女人,那高声大嗓嚎唱不休的是女人,那扑朔迷离神灵附体的还是女人,在跪拜的人海中,才可以看到男士。几千年来封建时代对于女性的占有(物质的、精神的)近乎于肆虐的男人们,在这独立于世俗之外的信仰天地里,在这充满着始母大神女娲神力的氛围中,他们是那样的循规蹈矩且悄无声息”。从西华女娲庙会的管理人员构成上看,同样绝大多数是女性。参加女娲庙会的各地香会由农村妇女自发组成,很少有男性参加。极个别男性参加香会的,也主要是负责承担一些体力杂务,在香会中的影响和作用很小。从朝拜庙会的人员来看,也是女性居多。男性多数为陪同妻女而来,过去是牵驴、赶车,如今是当司机。虽然交通工具变了,但主要任务没变。

  特别是在西华女娲庙会的主要祭祀活动——“担经挑”中,女人更是绝对的主角、主演。在这种原始巫舞中,参加演出者全为女人,绝无男性。此外,在女娲庙会的“守功”活动中,还有一个传承了千百年的严格禁忌。赶庙会的妇女们夜晚在殿下为女娲老娘“守功”,而严禁男性守功。如果夫妻双双而来,男人只好外出住旅馆。女娲城外的大量旅馆因此而生。这种“守功”活动从另一个侧面反映了母系传承的社会形态:在母系社会,祭祀始母、先祖或上神的活动,是由女人主导的,男人是无权参与祭祀的。古人对祭祀活动、祭祀权是非常重视的,只有在族中拥有至高无上地位者才享有祭祀权,只有在族中具有主导地位者才能参与祭祀,其他人等是不得参与祭祀的。这一点与进入男权社会之后,女人不得参与祭祀是同样严格的。

  此外,从“娲”字的结构也可以看出女娲的女皇形象。仿形造字是我国最早的造字方法。

 


        表示最早使用鬲鼎烹煮食物的女人。可见,女娲掌握着烧火做饭、分配食物的至高权力。民以食为天。无论是原始社会还是现代社会,吃饭都是决定生死的大问题。尤其是食物短缺的原始社会,饥饿随时都在威胁着每一个人的生命。因此,烧锅做饭、管理锅灶的人手中握有食物分配的权力,享有至高无上的女皇地位。在远古时期,不是随便谁都能分配食物的,负责分配食物的一定是族中首领。

  (三)西华女娲神话中女性救世的文化现象和女娲的女神形象符合母系社会中神灵崇拜的基本特征。

        在西华流传的女娲神话和经歌中有很多关于女娲救世的内容,并且每当出现重大灾难或人力不可解决的困难时,女娲的形象就由“人”变成了“神”,具备了无限神力和无边法术。在经歌《创世经》里,女娲与盘古在混沌中同时孕育、同时成长,显示了女娲的非凡出处。在经歌《一座大山云中耸》里,“女娲决心补苍天/要填天上黑窟窿/女娲先抓一把土/填满山下无数坑/女娲再抓土一把/她把上山路填平……女娲再拣五色石/一块一块抛天洞……女娲取来震天鞭/女娲取来斧一柄/要令海水浇天火/要赶山岭上天庭……”这首经歌初步显示了女娲的无限神能,她抓一把土就能填满天下无数坑,她挥起震天鞭就能把山岭赶上天,就能用海水浇天火。还有《老娘土》、《神仙河》等经歌,都从不同侧面表述了女娲救世的非凡能力,展现了女娲作为人格化的神的一面。

  西华民间还流传着《驱除病魔》等故事,更加详细地描述了女娲作为第一女神的形象。相传,女娲不仅带领人们驱除了瘟疫这个“病魔”,还教人们学会了用火。人们不仅懂得了火可以取暖,还懂得了用火驱除恶魔,用火烧制陶器,用火烧烤、蒸煮美食。还有《盘古寨和女娲城》,讲的则是女娲帮助人们除掉毒虫猛兽的故事。据说,有一个地方,毒虫猛兽横行,威胁着娲族子民的生存。为了保护人类,女娲在盘古的帮助下,修建了盘古寨和女娲城,并设下计谋在女娲城下智擒了残害生灵的恶龙,使天下得以太平。类似故事还有很多,大都反映了女娲用神力帮助人们抵御自然灾害、消除疾病瘟疫、铲除毒虫猛兽等三大类。人们对女娲的功绩铭记在心,每逢女娲庙会期间,都要组织讲唱女娲功德。在《升天歌》中,人们唱道:“娘为儿操碎心肝肠寸断/娘为儿遮风雨又避严寒/娘为儿不受欺斩杀恶龙/娘为儿能过好上补苍天……”这些朴素的语言,唱出了人们对女娲的敬仰和爱戴。

  实质上,远古时期的先民们面临的最大威胁就是自然灾害、疾病瘟疫和毒虫猛兽。他们遇到这些人力不可及的困难和威胁时,非常希望能够得到神灵的帮助,从而就产生了最原始的神灵崇拜。这种对神灵的崇拜经过千百万年的演化,逐步集中到女娲身上,赋予了女娲第一女神形象。这一女性救世的文化现象和女娲的第一女神形象是在漫长的母系氏族社会时期自然形成的,与母系社会神灵崇拜的基本特征非常吻合。

  (四)西华女娲神话中族群共生的文化现象符合母系社会中氏族公社的基本特征。

        西华流传的神话故事和经歌中有许多描写女娲带领远古先民群居生活,共同劳动,共同享受劳动果实的场景。如民间故事《母系传承》中讲道:“各族群内,不论男女,不论老弱,大家互相关心,互相爱护,男人们主动组织起来,把重活累活扛起来。他们遇山开路,遇水搭桥,采集食物,保护弱小。他们以奉献为荣,以懒惰为耻,真有点小盘古的样子。女人们养育子女、管理锅灶,缝衣敝体,侍候老弱。她们任劳任怨,无私奉献,处处以女娲为荣……”。这种族群共生的场景实质上母系社会氏族公社中先民们自然生存状态的反映。

  在母系氏族社会,那种洪荒一片、极度恶劣的自然条件下,洪水野火、疾病瘟疫和毒虫猛兽是人类生存的最主要威胁。人们只有靠集体的力量,靠大家的聪明和智慧,才能生存下来。由此,形成了族群共生、共产共享的鲜明特征。氏族成员共同劳动,共同消费,没有贵贱贫富之分,过着平等的生活。正如《列子·汤问》记载的那样:“长幼齐聚,不君不臣。男女杂游,不媒不聘。缘水而居,不耕不稼。土气温湿,不强(墙)不衣。”从人类学的角度看,正是这种族群共生、共产共享的精神,提升了原始族群的向心力、战斗力,提升了原始族群适应自然、利用自然以及与恶劣自然环境作斗争的生存能力,从而使女娲一族得以世代繁衍、传承至今。

  综上所述,西华女娲神话中的母性生殖崇拜、女性治世和救世以及族群共生的文化现象,与母系社会母系传承、女性主导、神灵崇拜、族群共生的特征相吻合。西华女娲神话及其他相关文化现象属于典型的母系文化范畴,集中反映了女娲的创世女神、治世女皇、人类始母形象。正如经歌《赶罢东陵赶西陵》中唱的那样:“女娲皇娘坐皇位/掌管五方和天庭/女娲皇娘管百神/各路大神治天庭……女娲皇娘掌百官/她让百官管民情……她封五帝管各方/自己又把五帝统/她又把物分五行/五行含在万物中/她让伏羲管百兽/百兽驯服立了功……她让神农管收成/六畜兴旺五谷生……”可见女娲曾在神界位高权重、至高无上,是掌管天地冥的三界至尊、众神之神,是创造一切生命的“万物之母”,也是永远活在华夏文化里的“原型母亲”。

  但在男权主导的数千年封建社会发展史中,男权者不希望女娲的地位提升,更不愿意看到女人当权。“女子无才便是德。”“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受夫权观念、男权政治的影响,女娲在我国神话中由人类始母变成了后世神的妹妹或妻子,由第一创世女神变成了后来的救世女神,由始母神变成了从属神。这实质上也是女性社会地位在不同时期的变迁。在母系氏族社会时期,以女性主导、母系传承为主要特征,女性处于主导的地位,是自然而然的氏族首领。进入父系社会之后,则是男性主导、父系传承,男性居于主导地位,女性自然地处于从属地位,女性的社会地位日渐低下。恩格斯在《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中指出,妇女的历史与技术发展史息息相关。男女的体力差别曾使女性居于明显的劣势,但技术可以消除男女体力上的不平等。当代中国的现代化建设正为女性提供了走出家庭、进入社会的可能性和必要性。一方面,当今的社会竞争是知识的竞争,享有平等教育权的女性能够通过自身的努力获得社会的承认;另一方面,随着科技的发展,女性逐渐从繁重的家务劳动中解脱出来,她们面临着新的社会角色的转换。女娲精神的发掘将为女性充分实现社会与个人价值,并最终获得自身的解放提供借鉴,这也正是女娲神话的生命力之所在。

 

  (作者系西华县人大常委会主任、党组书记,西华县女娲文化研究会会长耿宝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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